闵兴抱歉地轻轻拍了拍婷裳的肩,期望得到她的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杀你,你还埋他做什么?就让他暴尸野外好了。”练婷裳没好气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咧嘴笑了笑,无奈地对婷裳说:“人都死了,何必再计较这些。我和他好歹也是同窗一场,他的悲剧是性格使然,将他埋了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婷裳没有说什么,秦啸天是咎由自取,闵兴的大度让她更加倾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们便处理了秦啸天的尸首,在地上插了块木牌,书写着秦啸天的名字。秦啸天三个字,闵兴是用不习惯的左手写的,目的是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婷裳,秦啸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。”简陋的墓成形之后,闵兴肃然对练婷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说出去当然可以,问题是,这事怎么能瞒得住?秦家的人早晚会发现的。”练婷裳担忧地啧了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闵兴试图掩盖字迹时,她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,觉得有些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不管,秦啸天死前的最后愿望就是让我不要说出去。人死为大,我就遂了他的心愿。人不是我杀的,他们就算是找到了秦啸天的尸体,我是仁至义尽了。这个地方这么隐蔽,应该没那么容易找到。”闵兴显得非常坦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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