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有什么喜事吗?”练婷裳开门见山地问。
练古云接过女儿送来的茶杯,抿了一小口,不慌不忙地回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闵兴这次笔试成绩出乎意料的好,排在了第一位。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。闵兴就是因为这个时常被人诟病,现在他进步神速,正说明您的眼光好啊!”练婷裳喜笑颜开,不住地夸赞道。
几句话正中下怀,说得练古云心里更加痛快了。事实上,他的压力也不小。
学院老师对闵兴颇有微词,认为他总是惹祸,院长破格录取他是一个错误。此次,闵兴用出色的成绩回击了诸多非议,也算是不辜负期待,为练古云争回了面子。
练婷裳伶牙俐齿,称赞父亲眼光独到,这正好迎合了他的心意,练古云听了,自然顺心得意。
“闵兴这小子,说实话,我还真是挺欣赏他的。如果他能稳重一些,不要再惹事就好了。”练古云端起茶盖,轻吹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地说。
“父亲,闵兴何时惹祸了?”练霓裳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“还要怎么样,他做的哪件事不让人捏一把汗?昨天,就在昨天,他才刚从牢里出来。说是替他的朋友报仇杀了人,落在秋芒族手里,吃了几天苦头,差一点就赶不上这次笔试。”
练古云没好气地数落,练婷裳暗暗观察父亲,竟看出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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