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纪律老师走到台前,怒气冲冲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威胁,其余考生立刻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只有闵兴,欲言又止地望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想开口质问,脑中陡然浮现常自成苦口婆心的脸孔,不由得咬了咬嘴唇,默默咽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搞不清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错了,不让提前交卷,无事可做自然只能睡觉,发出了声音不妥,在场的老师提醒一下不就可以了,为何又要言语威胁?难道一定要紧张畏缩地考试才行吗?真是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经过前几次冲动的教训,闵兴已经学会了克制。不管怎么说,若是在这个时候出头,对自己一定没有好处,不如隐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闵兴露出不服的神态,很快又自我调整平静下来,几名老师倒也知趣,不再言语相逼。毕竟,过于严厉甚至苛责,造成了闵兴的逆反就不好收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双方各让一步,才算相安无事,没有爆发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安稳地等待半晌,笔试结束的钟声终于响起,安静的考场接踵发出沙沙翻阅声,和挪动桌椅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站起来,整理卷轴和衣衫,跟着其他考生一起交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不用憋着不说话,交卷之后,同考场几位考生开始庆祝起来。等闵兴交了卷,他们不约而同地迎上来,勾肩搭背地拉着闵兴走出了考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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