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议论的内容,自然与眼前这几个身份最贵的烈金族少年有关。他们一个个冷眼旁观,恨不得看到闵兴被就地正法了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没有证据,他无力狡辩,只能任由对方嘲笑,这种感觉十分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憋屈,闵兴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态度来。对方故意较真,小题大做,自己就要多加小心,不能再让他们抓住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心想,当初考虑不周,又运气不好地碰上重耳将军和秋芒族守军交接兵权的时机,才会如此狼狈。对方步步紧逼,不能让他们趁此机会,给重耳将军甚至父王套上一个包庇护短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重耳将军对自己爱护有加,闵兴一着急,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求道:“请将军秉公执法,闵兴甘愿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闵兴一本正经,议论嘲笑之声反而小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金族郡王之子主动请求入狱,以证清白,俨然是君子所为。这下子,秋芒族兵士们倒是疑惑了。不少人肃然起敬,对闵兴提出了新的评价。当然,也有人认为闵兴是在逢场作戏,不足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看法,迅速在秋芒族士兵中间激烈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耳将军见状,知道不好再推辞,便叫人把闵兴带了下去。烈金族兵士得令,只好领着闵兴向地牢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,晴儿撅着小嘴挡住他的去路,不愿意让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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