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白素景啪嗒啪嗒掉了几滴泪,娇滴滴的素手取出腰间的黄色帕子,翘着兰花指擦拭眼角的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扭捏作态的白素景,闵兴愈发遮掩不住厌恶,这个恶心的女人虽然擅长表演,演的这一出戏却实在是拙劣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夫人,绑匪送来的信我已经看过了。我这里装好了一粒丹药,明日就是约定的日期,烦劳您带着我的东西,去黑肱岭走一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闵兴从怀里取出一只木盒。手指轻按,木盒便张了,里面安然放置着一粒黄色的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侠,您就饶了我吧,我可不敢一个人过去。黑肱岭上的山贼谁人不怕,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敢孤身前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景吓得脸色煞白,两腿打颤,差点就跪下来求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冷笑一声,轻描淡写地说:“怕什么,您这样的女子山贼怎么舍得杀呢?您只管放心大胆地去,他们见了您,必定是拜倒在您的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景眼泪汪汪地继续讨饶道:“少侠,我不敢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便假惺惺地啼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抱着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靠近白素景,俯身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夫人,您必须去。今晚我就在您房门外守着,您是跑不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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