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传来七嘴八舌的喧闹声，伴随着错综复杂的脚步。响声越来越重，老旧的小楼似乎都快要承受不起，地面开始隐隐摇晃。
“啪。”
常自成猛地打开门，门外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。
楼道里满满的全是人，因为太过拥挤，稍微后排的人几乎是一个贴着一个站着。他们只能露出半个脸呼吸，身体全部埋在前排的人堆里。
“你们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常自成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们，嘴里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闵兴在吗？”排在最前面的人问道。
“还，还没回来。”
常自成支支吾吾地回答，眼前的场面把他震撼到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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