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婷裳一边解释,一边走到常自成榻前。常自成看上去很平静,至少现在,他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,他暂时没有危险了。”练婷裳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是死不了了,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生不如死。”闵兴自言自语般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婷裳看了他一眼,遗憾地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出席晚宴?你又不是常青藤学院的新生。”晴儿突然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么,我是跟父亲进来办事的。碰巧撞见晚宴,便过来凑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,练婷裳局促不定地解释一番。气氛显得有些尴尬,大家都知道,今晚练院长并不在场,练婷裳显然说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这件事的全部过程你都看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破沉默,闵兴看着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