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,闵兴可怜兮兮地向赵伯求道。
赵伯为难了,想到闵兴回来之后,还没有去见过跛脚师父,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。
闵兴的师父想必也牵挂着他,毕竟,王府从没有派人向他报知公子的平安。
这是郡王的命令,闵郡王不允许府里的人与闵兴的师父接触。
不知为何,郡王对跛脚师父戒备很深,不愿再见到他。当然,最主要的是不愿闵兴再见他。
可是,这太有悖于人之常情了。闵兴是他的师父一手教大的,郡王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。
“闵兴,你说只是去保一声平安,不知这话是否算数?”
踌躇半晌,赵伯心软了。
“当然算数。”
闵兴见事情有转机,声音都变得清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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