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停下吗?停下的话就代表认输了。不,我不想认输。”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快要撑爆眼球,闵兴倔强地咬了咬牙,仍然没有停止转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吗?”父王怒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澎湃的太阳能还在不断涌入闵兴的血液经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血管好比一条马路,本身的宽度只能承载三辆小轿车平行通过,现在来了十辆大卡车,都要同时过去。自然超过了负荷,要把马路撑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闵兴第一天修炼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种拥挤,但并不像现在这般程度。他没有意识到,当压力持续加大,撑爆他的血管,是会有性命之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固执地认为,只要自己足够坚强,挺过去之后自然能慢慢修复,烈金族人的身体不就是天然为此存在的吗?他太天真,不明白铁打的人也会累的道理。纵使再有天赋,肉体凡胎也有承受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逆天而行,正是诸多英雄悲剧命运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一掌重重落在了闵兴的脖子上,他翻了个白眼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之后,闵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心裂肺的一幕仍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,刚才明明痛得死去活来,为什么恢复得如此之快,身体已没有多少感觉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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