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封了嗓的师父自然开不了口,回过神来的闵兴慌慌张张地替他解了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这是侥幸得手吧?”闵兴云里雾里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了就是赢了。不过,你小子别得意的太早,再来!”说完,师父又摆开了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兴心中狂喜,没想到,他居然赢了一次。这是一个极好的信号,有了这样的开头,闵兴信心大增,动作不知不觉间放开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之后,闵兴的点穴手法渐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攻击,师父已必须全力以赴。两人之间的交手,亦是互有胜负。此时,距离闵兴12岁的那场生存淘汰赛,还有不到6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时分,闵兴亦步亦趋地跟着师父,欲言又止。感受到身后踌躇的脚步,师父转过身,劈头盖脑地来了一句: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兴憨皮臭脸地笑着说:“师父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想回家,师父不禁无声地笑了。他想到闵兴这小子真是没心没肺,来此地一年半载了,居然从未提过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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