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魂梦任悠扬,睡起杨花满绣床。薄悻不来门半掩,斜阳。负你残春泪几行。”
大字却是一首诗,林云记不得是那位名家的作品了。
被人用胭脂写在妆台上,可见女子描眉画目,等待情郎不至之时,心中的无限恨意。
“果真是怨恨的紧!”
林云感叹之余,却是又去看后面的小写。
“丁步天!你负我!你整个丁家都当我是个卑贱的人啊!我恨!恨恨恨......”
“原来是丁家的弃妇!或者是难入丁家门的外室。”
“却是又能住在丁家之侧,可见丁步天之强势!”
“可不论你情有多浓,人有多强,但终究还是没有突破丁家这一道藩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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