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黑袍人,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候,暗中使用了傀儡术影响了阿贝多的心智,想要通过亲情间的背叛瓦解自己心理防线。
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,阿勒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通并做出了决定。他踮脚一步退向阿贝多方向,一拳将其打晕,随后看向安然与毛毛。
“之前误会你了,安然小兄弟,抱歉……时间不多了,你俩赶快进入祭坛深处躲避,我来抵挡他们。”阿勒一手托着儿子放在地上,一手捂着被偷袭的伤口,左肩微微颤抖。
“那他……”安然看向阿贝多。
“这臭小子,就让他留在这里,你们不必理会。”阿勒摇头道。
“叔,我相信他不是叛徒。”一直沉默的毛毛突然开口,她乘着倒地昏迷的青年将他浮起。
“大叔,我也相信我的朋友。”
安然同样扶起阿贝多另一只肩膀,向阿勒微笑:“我们会限制住他的行动,等危机解决再做决断也不迟。”
“您不是说过吗,忠诚是银鱼岛最宝贵的财富。我相信阿贝多他一定没有抛弃这份财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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