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是奴一人所为,与夫人无关,夫人对此不知情。”
“好一个忠仆!”陆峥拊掌,对璩阳王道,“原是我担心翁主孤身远嫁思念家乡,才提出要纳王女为妾,若是王女不愿,王爷大可向我言明,我并非一定要强人所难,何必纵容刁奴陷害翁主名声。”
“这……绝非是本王纵容,此刁奴暗害主子,本王这就令人将她拿下打死。”璩阳王道。
“王爷莫急,这事是不是她一人所为,还存疑。”说罢,陆峥起身,走到覃娘面前,道,“奴婢暗害主子,论罪当死,但你害的是本侯心上人,你死是死有余辜,解不了本侯心头之恨,除你死外,本侯还要连罪你家人,让他们同你一道赴死。”
陆峥此话一出,覃娘便瑟缩了下,陆峥将她反应看在眼里,再转眼看向璩阳王,带着点儿笑,道,“不知王爷这里,是谁管的奴婢登名造册一事,还请王爷将他叫来,问问这奴婢的家人,我也好着人连夜去捆,明日便都一起砍了扔到山上喂狼。”
“这……”璩阳王震惊,“少荆,这未免也太过狠厉了些。”
陆峥不以为然的捻了捻手指,“王爷心头可有过宝贝的人,若有,便知我此刻的心情。”
璩阳王面色一沉,无话可说,说一句,便被陆峥刺一句,再说下去,怕是自己这个王爷脸面都没有了,他看了看余氏,暗骂这妇人蠢陋,咬牙道,“便依少荆所言。”璩阳王应下,令人去找管事的来。
覃娘本就是为了儿子能脱贱籍才出来顶罪的,眼看着不但脱籍无望,还要没命,吓得直磕头,“请王爷饶命!请侯爷饶命!这事不是奴做的,是夫人的主意,奴只是听从夫人的命令将人带进来见夫人,其余的,奴没做过,奴冤枉。”
“你这奴婢,不但暗害翁主,现在还攀咬余夫人,可知罪加一等?”陆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