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也道,“是啊,覃娘跟了我这许多年……”
程嘉月看着覃娘,面容一肃,“覃娘,你考虑下吧,两百金,买你一条命,绰绰有余,你一个月的月钱才几个?若我没记错,你还有个儿子,你应下这事,我为你除去你儿子贱籍,又有两百金,他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没有,他的子孙也不必再为奴,难道不好吗?你仔细想想。”
覃娘被程嘉月说的心中一动,不是为那两百金,是为她儿子可除贱籍,周楚有律,良贱不通婚,是以一旦落了贱籍,除非脱籍,便子子孙孙都是贱籍。若她儿子能除了贱籍,再迎娶良家的女子为妻,以后子子孙孙都可直起腰做人,不再与人为奴为婢。
“王女,奴婢答应。”覃娘面色如灰,下了决定。
“这便好,只要你咬死不出卖我母亲,无论你最终是生是死,我都会实现刚刚我说的条件。但若你出卖了我母亲,就是连累你儿子,你当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奴婢懂了。”
正商量到此处,宜兰小院的门被敲响,是璩阳王派的人来请余氏。
“让他们等,容我母亲穿衣再来。”程嘉月吩咐自己的婢女去门上传话,又对余氏道,“母亲马上让人去将阿弟叫来,待会儿您只不承认,搂着阿弟哭便是。”
余氏点头,“还是女儿有办法,这就让人去。”
芝心阁这边,因要让杨堃与余氏对峙,被打得软成一滩烂泥的杨堃又被拖进院来,扔在院中,璩阳王与陆峥坐在檐下,等余氏来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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