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听出女儿话里意思,面色一滞,好一会儿才道,“乖女儿,此事还有余地。”
春日夜里,夜风细细,微微的凉。
“翁主,早些歇了罢。”云旖对着坐在妆奁前的令熙说道。
自打回芝心阁,令熙坐在妆奁前已经半个时辰了,云旖录烟要为她拆发净脸,令熙只摆手,对着妆奁上铜镜中映出的自己发呆。
今日她虽在那余氏母女身上找了痛快,却也只是一时,过了那一时,那畅快的感觉便没有了,余下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滋味,也不只是难受,不知为何,她感觉心里有些发空。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令熙忽然道。
“啊?”云旖不解,与录烟对看一眼,问道,“翁主怎的了?”
令熙本是自言自语,对云旖的相询摇了下头。
云旖便只好又道了句,“夜深了,我们服侍翁主歇下吧。”
令熙呼出一口气,目光终于从铜镜中移开,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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