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令熙听了,非但没怒,还笑了笑,“我也不瞒陆侯,我一介小女子,不懂什么大业,我只期望我嫁得的夫君,能护我一世,对我兄嫂子侄,爱屋及乌,能挽救于危难,其余的,我不苛求,若陆侯做不到,便当我没问。”
陆峥挑眉,没听她提起璩阳王,倒是奇怪,问道,“这是你我之间的交易?”
令熙正了正脸色,“这是我的条件。若我嫁陆侯为妻,也自当为你操持家宅,生儿育女,侍奉公婆。”
若只是这些条件,却也不难,陆峥道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那好,若陆侯出尔反尔,我便咒你妻离子散,妻不得善终,子不奉终老。还请陆侯,也立下毒誓。”
陆峥闻言,不由得蹙眉,见她眉目疏冷,面无表情,一反方才的娇羞模样,心中忽的不是滋味,“倒也不必如此咒你自己,若不放心,不嫁便是。”
有璩阳王这个前车之鉴,令熙怎会放心,只道,“若陆侯不肯立誓,我不敢冒险。”
不敢冒险?
合着嫁给自己,还是冒险了?怎的,自己的州牧府是龙潭虎穴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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