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交颈,但添红尘一色郁郁春深。
“喝口水吧。”陆峥从马背上取了水囊,复走回石上,旋开木塞,将水囊递到令熙手边。
令熙坐在石上,一双正手捂着双颊,犹觉发热,只说,“我不渴。”
“总不会还嫌弃这是我用过的?”陆峥调侃。
那次他救她躲过恶犬,当时也是拿自己的水囊给她,令熙那嫌弃的样子,他记得很清楚。
他这般说,令熙便只好给面子,接过水囊喝了一口,再还给他。
如此乖顺,倒有些不像令熙了。
陆峥自己也喝了一口水,仍坐回令熙身边,问道,“听说你兄长不日便要入京?”
突然说起这个,令熙面色微变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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