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熙摇头。
“我知道现在没法让你信我,阿荔,能不能不要像当年舍弃风筝那样舍弃我,我发誓,我可以发誓,阿荔你信我。”
令熙面色冷漠没有言语。
僵持了好一会儿,赵雪宸没法,从怀中掏出令熙绣的那张手帕,轻轻的放在她掌心。
令熙屈起手掌,将留有赵雪宸余温的帕子握住,不忍再看赵雪宸一眼,起身走到窗边,“你走吧。”
赵雪宸拾起被令熙扔到他脸上后又掉落在地上的虎头纹配囊,捏了捏,知道里面放的是那对他精心挑选的红玛瑙耳铛,苦笑了下,“阿荔,珍重。”
半晌,令熙才听见他开门出去的声音,她汹涌的泪意再也忍不住,情,最是伤人。
傍晚,残阳如血。
陆峥从东山大营打马归府,先去给老爷子老夫人问安。
老两口爱静,日子过得闲适,住不惯人来人往的州牧府,另劈了一处居所,叫做鹤闲院。这鹤闲院深三进,单独看成一座府邸也可以,正门常年禁闭,门楣上未悬牌匾,垂花门里西边开着扇侧门与州牧府花园相连,这侧门也有名字,叫观厘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