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纸调令十分微妙,涑河紧邻芳洲,在地势上是挟制璩阳国的重要关口,过去多年,涑河没有驻军,怎么突然就要驻军了?这是陈安南疑惑之一,之二便是,自己是璩阳王的妻弟,若是要对璩阳国用兵,又怎会让自己搬师到涑河?
陈安南揣测不出陆峥的用意,便写了封密信给璩阳王,将自己接到的调令告诉璩阳王,若真是有个什么异动,也好让璩阳王提前防备。
璩阳王接到陈安南的密信松了一口气,与谢冲杨炳安周瑛几人商议,“你们看这陆峥是什么意思?”
周瑛笑了笑,说道,“既不违朝廷命令,也给了王爷一个人情,危局可解,恭喜王爷。”
杨炳安是武将,总管着璩阳国的五万兵马,这几日他忙着练兵和调度粮草马匹,已经做好开战的准备了,此刻也松了口气,“既然涑河那边驻扎的是陈将军,这仗就打不起来,只管那圣旨来,王爷大可置之不理,拖到皇帝驾崩,便无事了。”
唯有谢冲摇了摇头,“这陆峥下得一手好棋,他把王爷的妻弟调到涑河,看似是卖给了王爷一个天大的人情,但实则,也是拿起了一把剑,剑指蔺郡陈家。”
璩阳王敛住笑意,问道,“怎么说?”
“蔺郡陈家,百年来世代为将,拥兵五万,虽然不多,但贵在精,陆峥上任俞州牧后,各个郡府重镇的守将主帅,要么是换成了他自己的人,要么是收服归入麾下,唯有陈家,仍安安稳稳的盘踞在蔺郡,与陆峥只有表面上的辖属关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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