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沉发现她异状,问道,“夫人,怎么了?”
令熙木然的摇了摇头,没说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对秋沉道,“你去鹤闲院传话,说我今日不舒服,就不带若朴去请安了。”
只请安不去,若朴还是要去先生那里进学的,令熙又吩咐若朴随身的几个奴婢,让她们晚些时候好生护送若朴去先生那里。
交代完,又道,“我要去趟侯爷书房。”
冬日里,日光完全不见踪影,天地间郁色森然,暗暗沉沉的,似乎要下雪。
令熙拢着披风,走到陆峥书房门口时,陆峥正在看各处奏报,刚好看到涑河的,说是璩阳驻扎在芳洲的兵马似有异动,他还未来得及细想,东稍间的帘子被掀开来,小顺探身禀道,“侯爷,夫人来了。”
陆峥微讶,从矮几后起身,果见令熙进来,白惨惨的一张脸上,面色不大好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收到我嫂嫂的信。”
“怎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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