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珠笃定道,“这不可能,这里面明明掺了巴豆粉。”
孟夏筽不再理会紫珠,将瓷罐儿递到陆老夫人面前,问道,“老夫人,您看看,这糖蜜枣儿里是否是掺了巴豆粉?”
陆老夫人垂眸看了看,摆手,对孟夏筽道,“这个老身分不清。”
孟夏筽又递给陆峥看,陆峥看了一眼,摇头。
孟夏筽又道,“不知方才这位婢女说的大夫可还在?可否请来。”
陆老夫人颔首,让柳儿去请。
一时大夫进来,孟夏筽便问他,是如何看出这糖蜜枣儿里面掺了巴豆粉的。
大夫摇头,道,“并非是我看出,我观小公子腹痛、腹泻,似误食泻药之状,而方才这位姑娘又说,小公子是吃了掺了巴豆粉的糖蜜枣儿才会如此的,老夫便想,这与小公子的病症是对上了,故对症开了药方子。”这位姑娘,指的自然是紫珠。
“原来,大夫也是听这姑娘说的,”孟夏筽掂了掂瓷罐儿,看向紫珠,“这位姑娘,大家都看不出来这里面掺了巴豆粉,你是如何看出来的,你怎么如此肯定,这里面一定掺有巴豆粉?”
紫珠也意识到自己心急,不小心露了破绽,强作镇定,“奴婢也是见小公子腹泻肚痛不止,才疑心是糖蜜枣儿里掺了巴豆粉的,毕竟小公子昨晚除了糖蜜枣儿,再没吃其他的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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