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摇头,“不是让她教养,是帮着你照料。”
“母亲,人言可畏,况且哪有把父亲的通房放在儿子房里的,虽然若朴还小……但就是因为若朴还小,才会叫别人误会,以为夫君娶了新妇,便将亡妻生下的嫡子丢给一个通房,这样传出去,不论是儿媳的名声,还是夫君和若朴的名声,都不好听,是以,请恕儿媳不能要紫珠,还是让她专心专意伺候若朴便好,若她想嫁人,儿媳愿亲自为她挑一门婚事,成婚后,她梳了妇人头,进来帮着照料若朴亦是行的。”令熙道。
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再加上她语气真诚,听起来倒很像是为若朴着想,陆老夫人便有些动摇,到底是若朴的名声重要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陆老夫人看向紫珠,“我尽想着这姑娘年纪大了,该嫁人了,偏生若朴屋里又离不开她,让少荆将她收房,也是为着能两全,倒没想那么多。”
且说紫珠昨日被陆峥斥责之后,回去自觉丢脸,哭了一个晚上,今日一早便带着若朴来见陆老夫人,说自己待不下去了,求陆老夫人放她走,若朴听她道要走,忙抱着陆老夫人也哭,要祖母别放紫珠走。陆老夫人被若朴哭得心如刀绞,问那紫珠要如何才肯留下,紫珠没有直说,只说自己到了要嫁人的年龄。陆老夫人便明白了。
只陆老夫人上次跟陆峥提将紫珠收房这事,陆峥没应,陆老夫人便想着这次找令熙提,后宅之事始终是主母做主,若儿媳妇应了,想来儿子也不会再说什么。
“是母亲仁慈,怜恤奴婢。”令熙道。
“倒是我有些本末倒置了。”陆老夫人冲令熙笑了笑,又道,“你能如此为若朴着想,我很高兴。”
令熙感伤道,“我也是自小便没了母亲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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