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衣服令熙也不好意思看,丹姑哄了好几遍,令熙才小心翼翼的张开捂着眼睛的手指,从指缝中看过去。
果然是穿了衣服的,但也有半穿半裸的,虽然姿势也是奇奇怪怪,或搂或抱,但比刚刚那卷没穿衣服的令人容易接受得多,令熙怔怔的看了会儿,看得脸红,忽然间想到什么,问道,“丹姑,有两个女人的这种图吗?”
丹姑听见这话,面上倏的一红,“嗳……翁主看这种一男一女的便是……”
那便是有了。
“啊……”令熙低叫一声,歪着身子将脸埋进被里,难道那次在普宁庵她在净尘禅房中看到的那本佛经里的图就是……!羞死人了!羞死人了!那佛经还被陆峥拿去了,也不知他看没看?不对!他铁定是看了,所以后来才不让自己听他们说话。啊!这太羞人了!
丹姑见令熙这样,问道,“翁主这是怎么啦?”
“没事。”令熙闷在被里瓮声瓮气的答道。就是,太丢脸了。
既没事,丹姑便继续,“这话原不该我说,但我不说,就没人跟翁主说了。夫妻敦伦,便如这秘戏图里画的一般,翁主看看,知道大概是这么回事便好。陆侯是过来人,自然比翁主懂得多,届时这种事他要怎么翁主顺着他就好,但这种事上,女人免不了吃苦,翁主受不住的时候就态度软和点儿,求陆侯心疼你。”
令熙听得云里雾里,没太明白,但知不是什么正经的话,又羞又恼,“丹姑,不要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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