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伏倒在地,重重的咳了下,不说话。元琅已晓事,见余氏倔强,用力将她扶坐起,“母亲,您就跟姐姐认个错吧,姐姐宽容大量,会原谅你的。”
余氏仍是不肯开口。
元琅只得朝令熙跪下,“姐姐,求求你,是我母亲错了,不该害你,求姐姐放我母亲一马,元琅愿意代母亲领罪。”
这几声姐姐,叫得令熙极不舒服,不过她与程元琅见得少,也没有什么嫌隙,便没有让他住口。
余氏拉起儿子,“琅儿,不用你求她,要打要杀……来便是!让我求她,没门!”
元琅道,“母亲,我才十一岁,难道您要我早早便没了母亲?您求求姐姐吧,求您了。”
余氏不求,将元琅抱入怀里,嚎啕大哭,“我苦命的儿呐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令熙听得头皮发麻,看向她父王,道,“父王要保她,让她求我,她却不领情,无妨。我成婚在即,要她的命也是秽气,父王酌情处置便是。”
她如此说,璩阳王倒有些意外,“父王便知阿荔你心善。余氏害你,是她不仁,不如将她送到庵里,日日抄经念佛,以思己过。”
令熙冷笑,她虽说是酌情,但父王也未免太过轻拿轻放,恐怕待自己出嫁后,这余氏便会被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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