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杨堃所说,余夫人是王爷的妾室,她的院子就在隔壁,人正是从她院子里□□过来的。”
“哦?”陆峥便问璩阳王,“王爷怎么看?”
璩阳王难以置信,道,“余氏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又问沈逐,“可有证据?”
沈逐便将刚刚随自己进来找证据的随从说的话进行转述,“院墙上边的瓦上,留有他的掌印,院墙下的泥地上,也有踩落掉下的瓦片。”
“那也不能证明是余氏唆使,许是他故意冤枉余氏也不一定。”璩阳王道。
他方才对着令熙不分青红皂白便加以质问斥责,眼下对那余氏倒是护得很,陆峥挑眉,“是不是冤枉,王爷将余夫人叫来对质便知。”
“也好。”
璩阳王便让人去请余氏过来。
宜兰小院内,余氏早听见杨堃的惨叫,便知事情与她设想的不一样,叫人出去打听,才知是俞州牧掺和了此事,正让他的人在拷打审问杨堃。
她原本以为,出了这等丑事,璩阳王为免难看,定会将错就错,将令熙胡乱许给杨堃,再让自己的女儿代替令熙嫁给陆峥为正妻。这也不怪余氏想得简单,当年她自己的亲姐姐便是去寺里上香时被个无赖纠缠,名声坏了,便只能嫁了那无赖。有她亲姐姐的事在先,她才会生出这样一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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