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何故?边走边说。”
二月里春寒料峭,令熙快步疾走,额头上浸出了汗,到了凝香院,门外守着两个老婆子,见令熙来,伸手拦住,嬉皮笑脸的正要说话,令熙不耐烦,“让开!”
其中一个矮胖的婆子道,“我们夫人说了,翁主若要进咱们院子……啊!”
她话还未说完,便被令熙踢了一脚,“滚!”
那两个老婆子见令熙气势凌人,又到底是翁主,便没敢再拦,让开来,任令熙进去。
一进院门,便见一个穿着灰蓝衣裳的妇人面朝正屋跪在青石板上,正是丹姑。而那正屋里余氏母女席地而坐,有说有笑,见令熙来也不在意。
令熙走到丹姑面前,见她双颊红肿,残有指印,知她是被打了,忙扶起来,但听屋内传出余氏的声音,“这刁奴犯了错,我正罚她呢,怎么,翁主要包庇她么?”
丹姑忍着痛,欲要解释,“嘶,翁主,我没犯错……”
令熙拍了拍丹姑的手,示意她不用多说,将丹姑交给云旖扶着,自己进了正屋,附视那余氏,“你且说说她犯了何错?”
方才问云旖,没问出个究竟来,只知这余氏将丹姑唤来后,便罚她跪在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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