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后面几日,陆峥再来,秋沉看得更紧,寸步不离。
陆峥若要支开她,令熙也要同去。
如此当着一个碍事的婢女的面,陆峥说话也正经许多,每日来也不过几句,可还好?可吃了?可冷不冷?
令熙有时理他,有时不理。她想去茶山驿看看周凌他们,陆峥便说,“我陪你去。”
岂敢让他陪?
岂敢再跟他同车?
令熙便打消心思,提笔给兄长写了一封信,祈求兄长能尽快再派人来。原这趟她擅自出来,折损大半护卫,她自觉没脸,是不好意思写信回去的,可又不能一直被陆峥困在这座别院里,才鼓起勇气写信。
陆峥以为是她报平安的信,令人送往璩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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