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熙本不想再理他,好叫他没趣,自然他就会走了。但他既说到书,她便有话要说,“陆侯读过礼记吗?礼记曲礼篇,讲到男女不杂坐,是何意思?还请陆侯解惑。”
陆峥不留神被她拿话下套,故作正经道,“这男女不杂坐嘛,讲的是男女不应当坐在一起。”
令熙扬眉,“陆侯正解。”又朝门外抬了抬下巴,意思很明显。
陆峥继续道,“不过,以我和你的交情,应该不拘这些俗礼才是,你以为呢。”
交情?
这二字噎得令熙无话可说,她与他能有什么交情,不过是形势比人强,罢了。
“陆侯说是,便是罢。”左右说不过他,况且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陆峥见她似是泄气,双眸含笑,“若是于你名声有碍,我娶你便是。”
听他说这话,令熙拢在袖下的双手不由得握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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