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听出意思来了,这是在讽刺他,不免有些好笑,只不知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她,正了正脸色,道,“你说的这些我倒不知,但你若要问‘怀材抱器’‘昂昂之鹤’‘铄懿渊积’,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。”
令熙闻言,便知他是识破自己的意图了,却不但不自惭,还自夸自耀。她暗暗鄙夷,由衷的默叹一句,此人脸皮之厚,万夫不能及也,回说,“陆侯说的这些我知道,不止这些,我还知道‘器满意得’‘自鸣得意’‘自命不凡’。”语罢,下巴一扬,等着他接招,倒要看看他怎么说。
陆峥却是点头,“翁主博学,令人佩服,我也奉劝翁主,纸上读来的东西,不但要知其意,还要修身躬行,如此,才不算白读书。”
令熙听他反过来教训自己,脸上敛了笑,冷声道,“呵,瞧不起人的可不是我。”
“翁主何出此言?”
还装?令熙鄙夷道,“我姐姐蕙心兰质,论出身论门第,哪里配不上你?你鳏她寡何必瞧不起人,莫非……你有心要尚公主不成?”
陆峥知她说的姐姐指的是谢芙,只是此话如何说起?自己什么时候瞧不起人了?他眸光微动,定定的看着令熙,坦然得很,“我对你姐姐绝无轻视之意,不过尚公主倒是不敢想,尚翁主却是可以的。”后面这句话故拖着语调,很难不让令熙多想。
尚翁主?
要不要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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