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贼人怎会把靴子留下?”璩阳王问。
刘颖回说,“他们盗抢杀人,难免慌张,不慎遗落也是有的。”
璩阳王点头,认同了这个说法。
谢靖取过那双靴子看了看,疑道,“这靴子干净,看起来像新做的还没穿过的。”
“做贼还带双新靴子,倒是新奇。”谢冲道。
刘颖遂又解释,“他们本就是乔装而来,想来带双换用的靴子也正常。”
正这时,陆峥进房来了。
令熙看他一眼,见他气定神闲,面无异色,也不知道他看过那页画没有。若是看过,他怎不知羞?这般想着,令熙免不了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画来,面上不由得又红了。
陆峥倒没看令熙,他径直走向房中摆放着盗贼画像的几案,将画像拿起来看了看。刘颖见他看画像,便介绍说这画像是县衙的文书根据尼姑们口述画出来的。
“这画像可给当日庵里的香客指认过了?”陆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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