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翁主想嫁人了?”
秋沉这丫头说话素来大胆,令熙不小心被她说中心事,面上一红,却直直否认,“鬼丫头,胡说什么!”
录烟沉稳些,道,“奴婢和秋沉的女红很是一般,翁主若要学,不若奴婢去叫两个专管针黹的绣娘进来。”
令熙摆手,“倒不用,你们平时怎么绣的就怎么教我就是。”
主仆几人坐在一起,先是定布料,录烟挑了一块素娟布,加以裁剪后用手绷套好,问令熙想绣什么花样,要先打个样子。打样倒难不到令熙,她提笔就画了一簇牡丹花。只是样子有了,下针线却不是那么回事,尽管录烟秋沉将绣法讲得很仔细,又绣给令熙看,令熙却始终摸不着门道,针脚歪歪扭扭的又乱又难看,令熙受挫得很。
过一日,兰妤造访。
令熙热情的迎进门来,两个人一边说话,一边走到花厅上坐下,录烟奉茶,令熙亲自接过来递给兰妤,关切问兰妤这两日住的可还好?下人们可还伺候的周全?饮食可还习惯吗?
兰妤接过茶碗,心中熨帖,也没料到小姑子这般的好相处,回说,“一切都好,下人也都周全,让妹妹费心了。”
令熙又剥了一颗橘子给兰妤,“我听姑姑说,嫂嫂颇有才华,在涑河有“咏絮之才”之名,这倒是好,我于诗文上欠缺得很,如今嫂嫂来了,我以后要多多向你讨教的,还望嫂嫂不吝赐教。”
兰妤自谦,“我那些诗文不过是自己写着玩罢了,若是切磋还可,赐教却是不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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