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揽镜自照半晌,方觉得欣赏够了,将耳铛取下,仍是放进虎头纹佩囊里,又找个了自己的五丝彩绣花样的佩囊套着,系在腰间。
到了傍晚,落日将尽,录烟将熟睡的令熙唤醒,道,“翁主,晚上王爷在含光台设宴,派人来传话叫您去呢。”
令熙睡意未尽,迷迷糊糊的,问录烟,“宴请谁?”
录烟答,“宴请俞州牧,长公主驸马爷表公子表姑娘都同出席,郎中令一家也受邀。”
令熙听了,把脸往被子里一埋,“我不去。”
录烟劝道,“翁主,凝香院那位也去。”
“她去,我更不去了。”
“可王爷派人来请了,不好说不去吧……”
“就说我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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