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璩阳王书房出来后,录烟问令熙,“翁主,那还要周凌去郡守府打听吗?”
令熙摆手,“不必了,还打听什么呢,打听人家说我的笑话?”语气里不由得就置了气。
且说令熙回房后,没甚胃口的用了碗碧梗米粥后,就坐在内室临窗的罗汉床上看书,录烟从外边进来,禀道,“翁主,世子爷看你来了。”
令熙倒没想到眼下兄长这么忙还能得空来看她,想来也是为了昨天的事,忙理了理头发衣物,往花厅来。
元羲见妹妹出来了,打量她神色竟是不错,问道,“昨日受欺负了?”
果然是为这事儿来,令熙毫不在意的摆手,笑道,“我受什么欺负,我把人弄进了郡守府过堂,较起来,还是我欺负了她们。”
元羲一大早琐事缠身,好容易忙完有空来看她,见她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,暗叹这是个不成器的,“你也就在我面前显得厉害,出了门让人欺负了就只能夹着尾巴?”
令熙脸红,辩道,“我哪儿有?我那不是让人押着她们到郡守府衙门去了吗?”
元羲听了挑了挑眉,“那为何没过多久人又给放出来了?”
“想来哥哥也知道,那周姑娘是俞州牧未过门的夫人,我能怎么办?”令熙无奈的摊了摊手,她在兄长面前说话倒没什么顾忌,又道,“换成是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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