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烟忙将抱着的紫檀匣子打开,呈到两位主子近前。
“这是我在蔺郡寻得的,算是我送给你的贺礼,祝贺你成婚。”
元羲接过匣子一看,竟是块八怪斗水式样的澄泥砚,十分惊喜,当即拿在手上鉴赏一番,道,“为兄很是喜欢,怎可让妹妹破费,使了多少钱,我让桐生去我账房里取去。”
“这点儿钱我还是有的,兄长那筐番瓜抵了就是,再拿钱给我便是生分见外了。”
元羲见令熙不肯要钱,便也没坚持,反正以后妹妹出嫁,在嫁妆上多添补些就是,笑道,“怕是不够,那瓜我再让人给你送些去。”
令熙如何能吃那么多,道,“我不要了,你就留着给我嫂嫂吧。”
兄妹俩又说了一阵子话,令熙见元羲事忙,也不久扰,从松涛园出来,顺着花园走去散了散心,路上经过步打毬场,她便想起去蔺郡前自己置气摔坏的毬杖。
那根毬杖是元羲送她的生辰礼,由上好的紫檀木制成,刷着一层月白色表漆,杖柄镶着三寸左右的如意纹金镂,金镂上又衔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绿翡翠珠子,令熙自得了这根毬杖,宝贝的很,轻易不拿出来打毬。
因跟元羲生了气,故意把这毬杖拿出来摔了几下,那颗衔在金镂上的绿翡翠珠子就给摔裂了,令熙初时不心疼,现在想起来倒是后悔得紧,忙问云旖,“我那毬杖,拿去烧了没有?”
当时令熙摔坏那根毬杖后,尤不解气,便令云旖将那毬杖拿去烧了,云旖哪里敢真的拿去烧,现在见主子刚与世子冰释前嫌,转眼又想起那毬杖来,不由得觉得好笑,回道,“奴婢知道翁主说的是气话,并不敢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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