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牢对他来说,并不可怕。
真正可怕的是一直以来,他总是梦到仰天关之战的惨烈场面,他们奋力厮杀,当&;时沈作明自己都已经抱着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打&;算。
是他的护卫队,拼死将他救了&;出来。
他当&;时已经受伤,流血过多,昏迷不醒。
他的侍卫长骑马带着他,长奔百里,待他们撤回到后方时,人们才发现,侍卫长的背后插着一根铁箭。
那支箭插的极深,按理&;说,他早就该流血而亡。
可他就是撑着一口气,将沈作明救了&;回来。
“不是的。”沈绛摇头,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望着沈作明,低声说:“您若是这么想,才是真正的打&;败了。胜负乃兵家常事,若是只一味沉溺与一场失败,又怎么能够重新再打&;败对手。北戎人号称是马背上的民族,是神狼子孙,可他们还不是一次又一次被您挡在仰天关之外。”
“仰天关为何叫仰天关,不就是因为一代又一代的守护边境的人,俯仰天地,无愧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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