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,大概是爹爹给她请错了先生。
若她并非寒山先生教养长大的女子,只怕也不&;会生得这般忧国忧民吧。
这么一想,她又被自己的念头逗笑&;了。
沈绛望着再次被乌云遮蔽的明月,这京城的天,真&;是一日比一日差。
天牢,乃是扣押朝廷重刑犯的地方。
沈绛之前乔装来过,只是那时是春日,如今却快入冬。
本就不&;见&;光的地牢内部,更加湿冷严寒。
沈绛与沈殊音两人,跟随前面的狱卒,一步步往天牢深处走去。
两人身上都披着斗篷,一粉一绿,将窈窕身段都藏的严严实实,只是两人衣着明显是女子,这下似捅了马蜂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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