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。”沈殊音语带哭腔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沈作明的手&;臂,打量着他,眼泪如雨下,大颗大颗从眸中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作明在沙场征战杀伐,都不曾低头的男人,竟也克制不住似得,湿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下一刻,他嘶哑着声音说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不&;是你们该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牢之地,太过阴寒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本该是女儿心中顶天立地的英雄,是时刻立在那里的千峰万仞,高大威武,而不&;是像他现在这样,消瘦、佝偻,带着行将腐朽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殊音低声说:“爹爹,这是圣上下旨,特地准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&;适合女子来探访,日后别再来了,等爹爹出狱。”沈作明低声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殊音赶紧将自己带来的包袱,拿了过来,她说:“如今快要入冬了,日渐寒凉,我特地给爹爹准备厚实的棉衣,还&;有一些药品。都是经过狱卒检查,爹爹只管放心使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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