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江南扬州人士,此番是为进京告御状,去岁江南水灾,生灵涂炭,民居垮塌数万间,良民居无定所,只能流落他乡,成了流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珣皱眉:“去年江南水灾,朝廷不仅拨了赈灾款,还减免江南赋税,更是派了钦差大臣亲巡江南,送回来的折子,说灾情处置得当,灾民亦是安顿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&;书生似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似得,他想要笑,可是刚一动,似乎牵扯要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再次呕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奋力说道:“天子高坐明堂,江南远隔千里,有人只手遮天,想要蒙蔽圣听,蒙蔽天下。你去问问,他们是如何安置那些流民的,上万流民,生不见&;人,死不见&;尸。这&;就是处置得当,这&;就是安顿稳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他脸色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,整个人呼吸困难,已是进气少,出气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却望着沈绛,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:“姑娘,你我素未蒙面,你却愿意救我,可见姑娘心中有大义。所以徐某斗胆请……请姑娘替那些枉死百姓鸣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绛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&;陡然而来的重托,叫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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