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知有何吩咐?”管事一脸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度飞虽依旧是少年人的身量,可身上却已有了成年男子的气势,此刻冷脸抿嘴,不笑时,叫人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&;抬手指着箱子:“你这箱子里装着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作势抹了把虚汗,笑道:“我还以为大人问什么呢,这不就是绸缎,咱们王家的绸缎在京城也算是远近闻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开。”林度飞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讪讪一笑,说道:“大人,这些绸缎都是被检查过的,上面还有东家亲自贴上的封条呢。这不到扬州那边,小的自个是不能私自打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管家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,压着声音道:“我知大人今个在此处受累了,这点银票,不成敬意,就是请大人喝个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度飞冷眼望着他&;,管家这才发现,这位似乎与自个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管家跺脚,让两个工人将箱子放下,他&;上前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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