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?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邱氏看着沈绛此刻,还&;拿在手里把玩的玉佩,脸上露出焦急。
沈绛抬起头,望着这位夫人。
原本若是没有意外,她本该是这家的儿媳妇?
沈绛竟有些庆幸,有时候人生的磨难,并非一无是处,最起码能教会你识别,身边的这些究竟是人还&;是狗。
“夫人,你应该想想你儿子做了什么?”沈绛拿着玉佩的手,轻轻往后一躲,避开了邱氏的手。
邱氏瞪着她:“我儿聪敏好学,连国子监的先生都夸赞。如今他只是游学在外。”
“带着一个年轻女子游学在外,还&;为了给这个女子治病,将自己定亲信物卖了别人。您确实他是游学,不是私奔?”
邱氏和乔氏两人,俱是目瞪口呆。
谁能想到,沈绛一个外人,居然比她们懂的还&;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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