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幽幽轻叹了一口气,似乎是真的伤心,可她浓密修长的眼睫却眨了又眨,出卖了她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珣明知她是故作可怜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他却不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他赶到应天门,就看见她那样一个柔软娇弱的姑娘,身受杖刑,板子落在她身上,她似乎痛的连哀呼声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场面,谢珣这一世只怕都无法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身子上&;的伤都养好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眼尾上&;扬,一副计谋得逞的小狐狸样,奈何谢珣却吃足了她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院的名医圣手,岂是浪得虚名,我的身体早就好了,而&;且太医还说不会落下病根的,”沈绛笑容粲然,仿佛想要彻底打消他心头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故意说起她的伤口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为了让他不担心,反而&;把之前的伤势最小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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