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仲麟冷笑:“谢程婴行事反常,他连出家都敢,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。况且真想辨认他的身份还不简单,明日找个京兆府的官员过来,待问上一问就行。”
“那日欧阳泉别庄,世子殿下是否也有参与?”方定修忍不住问道。
谢仲麟皱起眉头。
“本来只打&;算除掉一个沈绛,既然谢程婴与她搅和到一起,就一并除掉。”
方定修吃惊道:“如此行事,是不是太过冒险?”
“冒险?如今许昌全被暗杀,欧阳泉被我们的人烧死在&;漠北,连父皇都在&;出手保我,我将这两人除掉,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,谁敢动我。”
方定修突然说&;道:“我手下人来禀,说&;这段时间沈绛曾频繁前往护国寺上香。殿下,会不会他们拿到什么证据,就藏在&;护国寺内?”
先前不知程婴就是郢王世子谢珣,方定修还没&;有怀疑。
如今他才发&;现,沈绛频繁出入护国寺上香,似乎也有些不对劲。毕竟他与沈殊音还是夫妻时,沈殊音偶尔会与他提起沈绛小时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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