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许昌全与欧阳泉的往来书信。
直到他将这些都细细过了一遍,才抬头问道:“这些证据,皆是你一人查探得来的?”
沈绛眼中&;浮起谢珣的模样,此番她要状告乃是皇帝的亲儿子。
哪怕三&;公子一直说&;,会与她一道。可&;他不过是京兆府的小小推官,皇权之下,他们皆是蝼蚁,生死皆在&;帝王的一念之间。
他待她的心意足够了,这次她不能再牵累到他。
于是沈绛点头:“对,皆是我一人寻来。”
“西北粮道,大部分是从陕西起,他们运输原料想必会经过各处驿站,况且香料本就是贵重物品,应该征收关税,看来他们是上下沆瀣一气,才会将这些原料源源不断运至京城。”
“还有欧阳泉此人夺人财产,我看他所交代,大部分都在&;陕西府境内,看来此地&;官员早已与魏王同流合污,以禁药使人上瘾,再伺机谋夺对方家产,如此剥夺民脂民膏。”
“陕西不是也有监察御史&;,若是大人不信,可&;着陕西府的监察御史&;一同查证。”沈绛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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