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恐惧的并非沈绛的匕首,而是先前被审问时,那个陌生男人使出的手段,让他痛不欲生。偏偏又未在他身上落下什么明显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欧泉阳响起一个传闻,听说宫里的人审人,都有特别折磨人的法&;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是北戎探子。”欧阳泉脸上露出嘲讽,他说:“我父亲乃是北戎人,但是我母亲则是南越人。所以我与母亲一直不被容与北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一直就在大晋打探消息,传递回北戎?”沈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泉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沈绛再&;也&;忍不住,问道:“仰天关之战,究竟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你让许昌全偷取了西北大营的所有行&;军计划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绛的匕首,这次抵在欧阳泉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泉从未这么狼狈过,被一个小姑娘将&;刀抵在脖子上,可是他却不敢不说,因为此刻她眼中透着狠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若是他真的敢说一句假话,她就会立即抹了他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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