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来审问过他的那个男人,莫非是与这个程公子有关?
可是两人真的有关系,为何他又要陪着这位姑娘又来审问自己一次。
要是先前那人,真的与他们都没关系,只是暗中潜进来,那么估计是又一个势力,想要他的证词。
欧阳泉仰头望着谢珣:“程公子,我想你不只是简单的商人吧。”
“我乃京兆府推官,之所以会伪装成&;商人,是因为有人被你榨干财产之后,不甘心受此蒙骗,便举报你在京中售卖禁药。所以本官才会微服查访你。”
欧阳泉无言以对。
常在河边走,岂有不湿鞋。之前也&;曾有商人想要反抗,一来是因为实在离不开芙蓉醉,这种药瘾症发作时,若不及时吸食,整个人就会生不如死。
二来则是因为他背后之人,乃是魏王殿下,有这么个大靠山,那些商人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,你与北戎人是什么关系?”谢珣再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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