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泉失魂落魄的望着眼前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能想到,旁边这位程公子还没动手,这个柔弱貌美、楚楚可怜的少女,居然能出手这么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沈绛拔出匕首,利刃顶端血迹斑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帕子,将&;匕首擦干净后,手指轻抚着的刀刃,寒光在她手指间闪烁,只听她道:“欧阳泉,你自己现在的处境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昨晚若不是我们将你救出来,你早就已经死在别庄之中。还有,我也&;不妨告诉你,你的别庄昨晚已经被全部烧毁。是谁烧的,想必你心底也&;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趁早说实&;话,别再受些无谓的皮肉之苦,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泉接连被审问了两场,特别是之前晨晖,早已经将他的心理防线被破开。如今他也&;知道,自己已经被自己身后的主子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也&;不想确实&;不想再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道:“姑娘不是已经拿到了我密室中的账册,应该知道,我一直有送银两给建威将&;军许昌全,是因为制作芙蓉醉的原料,我们一直利用西北粮道运送到京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是西北粮道?”沈绛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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