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彻底走出假山,发现毒烟确实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找欧阳泉。”谢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跟在身侧,缓缓点头,如今这些证据都在,欧阳泉再不能狡辩,只要抓住他,就不怕撬不开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仗着谢珣早已经记住别庄的建筑图,两人一路直奔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弦月高挂天际,刚接近前厅,就感觉到前方亮如白昼,就连空气都弥漫着香味,馥郁香浓,甜腻扑鼻,刚一靠近,便丝丝缕缕缠绕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貌美的乐师,身着异域衣裳,或怀抱琵琶,或低头拨弄琴弦,或手握萧、笛,吹奏欢快乐曲,整个厅堂都是一派富贵旖旎之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心底原本强压着的怒气,仿佛被这欢快乐曲一下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父亲在边疆出生入死,为是保护大晋百姓,不受北戎铁骑侵辱。可是他遭受的却是什么,是背叛,是冤枉,是眼睁睁看着五万将士死在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眼前这一幕,沈绛心中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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