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绛轻描淡写道: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虽然这个杨雷确实很可能只是说说罢了,但是她也还是不想让这个女子,抱着这种无望的念头继续过下去。
“啊。”十三夜略一惊讶,却再无他话。
还是沈绛问她:“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惊讶。”
十三夜轻笑:“做咱们这一行的,不就是这样,客人来来往往。我虽被养在泉爷的庄子上,不过做的也还是那样的皮肉生意。况且这里的客人,只怕我原先在的青楼,还要不如呢。”
“因为他们都会吸食芙蓉醉?”
十三夜又是伸手抚了抚长发,她一头青丝保养的极好,抚着抚着才说道:“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姑娘,要紧守的第一条规矩就是,千万不要跟客人一起用药。要不然呐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空中略一转,朱红的指甲显得格外艳丽。
“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这一句话,是入骨的孤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