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把长刀在她周围挥舞出一片刀网,只要她一个不慎,非死即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这个狭窄的正堂内,打得难解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沈绛的砍柴刀,都能轻易击穿身侧的桌子,将椅子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几次交锋之后,沈绛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对方的刀风虽然快如闪电,却没有要取她性命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每一次的劈斩袭来,都留有余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的两刀相击,刀身长鸣,迸溅出零星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手中的砍柴刀终于受不了这样剧烈的相击,竟应声破碎,刀片如破碎的雪花,洒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只握着砍柴刀的刀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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