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谢珣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看得屠四双眼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很快摇头说:“今日公子救了我,我岂能再收公子的银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你的事情,就当是方才你说了这么多的报酬。至于这个,”谢珣将银票往前推了下,温雅清润的声音道:“是你接下来说的消息的报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屠四这下心底简直是佩服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矜贵的公子,瞧着清冷出尘,看似不通庶务的样子,可是这办事手段却叫人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激烈之下,屠四恨不得跟谢珣掏心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之前我那位朋友是死活不干说的,他说自己说了的话,就会有杀身之祸。后来有一次我趁着他酒醉,才从他口中套出一些话来。他当时醉酒一直咒骂一个叫欧阳泉的人,说他是下作小人,故意引诱他吸食芙蓉醉,让他败了家里的祖产不说,如今落得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。他死后无脸见爹娘,还说想跟欧阳泉同归于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,就浑身僵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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